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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撬動在線教育巨大增量市場:全國教育機構需求迸發 騰訊教育“緊急招募”7天搭建空中課堂

2020年02月22日  07:00   21世紀經濟報道   白楊  

對于去年剛發布的“騰訊教育”品牌來說,這也是一次關鍵的“練兵”機會,畢竟整個行業同臺競技,很多學校更是多個平臺同時應用,孰好孰壞一目了然。

【科技“戰疫”:平臺經濟的力量之八】

新冠肺炎疫情正引發科技行業變革。以在線教育為例,線下課堂“被迫”搬到線上,全國教育機構蜂擁而至提需求,在線教育平臺則是應接不暇,巨大的增量市場被打開。

可見,這場變革是一次關鍵的“練兵”,技術、流量、口碑、現金流等均成為考量標準,激增的需求下,各路巨頭紛紛參戰,但誰又能把握機會,最終站上“C位”?

1月31日,一封志愿者緊急招募令出現在騰訊內部論壇。招募令寫道:隨著全國新型冠狀肺炎疫情防控措施推進,企業復工和學校開學時間推遲,全社會對協同辦公、在線教育相關產品需求井噴。為此,騰訊教育、騰訊會議團隊急需在公司內部招募一批志愿者,以應對激增的產品需求。其中,騰訊會議招募志愿者超36人,涉及12個具體崗位,而騰訊教育招募超65人,涉及13個崗位。

招募令背后,是相關產品團隊的超負荷運轉。2月19日,騰訊教育副總裁王濤在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專訪時表示,從1月23日開始,騰訊教育就不斷收到來自全國各地的教育產品使用需求,整個團隊隨即進入到高壓的工作狀態,并持續至今。

“大家已經是24小時輪班,一些同事每天的工作時間甚至超過16小時,”王濤稱。可即便這樣,新增的需求仍然讓他們應接不暇,于是不得不向公司內部求援。

去年5月發布的“騰訊教育”品牌,雖然聚合了騰訊內部的各項與教育相關的資源。但是在這次疫情期間,最主要的新增需求是來自官方教育機構的在線教學場景,而這是騰訊教育過去較少觸及的領域。

因此,在這場全民抗擊疫情的戰斗中,騰訊也在經歷一場來自教育業務的巨大挑戰。而對王濤而言,“時間緊、任務重”,是過去一個月最深刻的感受。

據騰訊教育披露的數據,1月22日至2月16日期間,通過騰訊課堂線上上課的總時長超過3800萬小時。截至2月10日,新冠疫情期間使用騰訊課堂在線學習的師生人數較去年同期增長了近128倍。

在線教學需求激增

1月23日,在武漢“封城”的同一天,騰訊教育收到了來自武漢市教育局的需求。

受疫情影響,武漢市中小學的春季開學已確定延期,但在“停課不停學”的要求下,武漢市教育局在疫情爆發后,就聯手多家企業開始搭建“空中課堂”平臺,騰訊教育是其中之一。

王濤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在接到武漢市教育局的需求后,整個團隊從除夕就開始行動,前方同事負責溝通,后方同事負責做解決方案。最后,經過篩選解決方案、技術調試、設計課程內容等層層工作,整個平臺只用時7天就搭建完成。

而通過與武漢市教育局的合作,也讓騰訊教育感受到了這個陌生領域的“復雜”。“在提供解決方案和產品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對方的場景需求非常多樣化”,王濤說,“比如高三、初三的學生,需要的是小班制這種互動性強的教學模式,而低年齡段的學生需要大班制的教學。”

因此,在平臺的搭建過程中,騰訊教育的方案也在不斷完善。搭建完成后,平臺又在“測試-改進-測試”中進行了無數次循環。

2月10日,武漢市近90萬中小學生在線上同時開課,背后,有包括騰訊教育在內的四個平臺在做技術支持。但王濤告訴記者,騰訊教育當天承載了整個“空中課堂”平臺80%的用戶量,這意味著有約73萬個武漢中小學生是通過騰訊教育完成了開學第一課。

事實上,不僅僅是武漢,在此次疫情期間,線上教學也成為全國教育機構的共性需求。

趙海濤是北京人大附中信息中心主任,他從大年初二(1月26日)便開始進行線上開課的籌備工作。他告訴記者,因為學生比較多,所以一開始他就決定多準備幾套技術方案,以應對可能出現的風險。

在選擇外部合作平臺時,趙海濤主要考慮的有兩家,一個是釘釘,另一個是騰訊教育。趙海濤稱,“因為這次是全國范圍的停課,線上開課的需求會非常大,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平臺,性能會更可靠一些。”

而經過進一步評估,趙海濤決定以騰訊教育作為主方案,釘釘作為備用。他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解釋說,主要是因為使用釘釘必須下載客戶端,但不是所有學生和家長都安裝了釘釘,而騰訊的產品基本上大家都有。

需求確定后,趙海濤在假期期間就主動聯系了騰訊教育團隊,然后雙方便開始進行合作。截至目前,人大附中兩個校區的7000余名學生均通過騰訊課堂來完成在線學習。

而從全國來看,包括湖北、江蘇、河南、陜西、山東、上海等在內的20多個省市、近百個區縣教育局均已上線騰訊教育的解決方案。

騰訊的“全家桶”

騰訊對教育業務并不陌生,其最早布局甚至可以追溯到2003年。當年,騰訊網上線,騰訊通過旗下的教育頻道開始對外提供教育資訊。

隨后,騰訊從教育資訊出發,延展出了高校信息庫、試題庫等相關教育信息服務。2012年,“騰訊精品課”上線,這也是騰訊首個真正意義上的教育產品。

2015年,是騰訊教育業務發展的一個重要節點。當時,騰訊董事會主席兼CEO馬化騰在全國兩會上首次提出“互聯網+”的概念,這也成為騰訊各個產業相關業務的主要發展方向,互聯網+教育板塊也應運而生。同年,騰訊智慧校園、騰訊課堂等重磅產品相繼上線。

2018年9月,騰訊公司進行組織架構調整,教育業務也完成了一次重要重組。通過將原先分散在6個事業群的20多個教育產品重新梳理,騰訊構建出一個相對完整的教育業務版圖。

次年5月,“騰訊教育”品牌正式發布。據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梳理,騰訊教育旗下產品包括騰訊課堂、教企合作、智慧校園、智慧高校、青少年人工智能、騰訊英語君、企鵝輔導和騰訊ABCmouse等,基本涵蓋了從學前教育到成人教育的全部教育場景。

在此次疫情期間,騰訊課堂、智慧校園也是騰訊教育解決教育機構線上教學需求的主打產品。但記者注意到,在騰訊教育針對疫情推出的在線課堂“全家桶”解決方案中,除了騰訊教育旗下的產品,還包括了企業微信、騰訊會議、騰訊問卷、騰訊文檔、QQ等其他業務團隊的產品。

對此,王濤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騰訊內部產品非常豐富,除了騰訊教育的產品都是專門針對教育場景外,其他還有很多產品雖然不是專門面向教育,但也能在教育場景中應用。

從學校的實際需求來看,在停課期間,學生除了線上教學外,還會存在如疫情上報管理、學生上課考勤、教師協同辦公等教育管理需求。“所以當疫情爆發后,騰訊總辦就開始進行統一協調,把橫跨不同BG的產品整合到一起,聯手對外提供服務。”王濤說。

因此,在各省市中小學的實際應用案例中,除了騰訊教育,還可以看到如來自WXG(微信事業群)的企業微信、PCG(平臺與內容事業群)的QQ、TEG(技術工程事業群)的騰訊樂享等。

開啟巨大的增量市場

線上教學其實并不是什么新鮮事物,相關的技術和平臺都早已成熟,只不過一直以來,官方教育機構很少應用。

而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向來謹慎的官方教育機構“被迫上線”。王濤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這次全國性的線上開課,其實也是信息化與教育一次深度融合的過程,尤其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要讓老師、學生和技術平臺相互適應,這在疫情之前是無法想象的。

對于去年剛發布的“騰訊教育”品牌來說,這也是一次關鍵的“練兵”機會,畢竟整個行業同臺競技,很多學校更是多個平臺同時應用,孰好孰壞一目了然。

憑借傳統優勢,騰訊教育也贏得了很多產品口碑。作為產品使用者,趙海濤向記者表示,騰訊平臺的最大優勢就是上手容易,操作簡單,且能和微信QQ無縫連接,這大大降低了老師和學生的使用成本。

比如騰訊教育專為疫情定制的騰訊課堂“極速版”,據介紹,這是騰訊課堂團隊經過48小時的連續工作,開發出的更適應當下疫情的版本。老師們只需通過手機號注冊,然后10秒鐘就能創建一個教學直播間,直播間的鏈接也可以直接在微信和QQ中分享。

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趙海濤也指出了騰訊課堂極速版的一些缺點,比如教學資源相對較少、針對教學場景的數據分析功能有待完善等。

針對在線教育平臺接下來的發展,趙海濤建議,“這些平臺應該成立教研部門,和地方教研機構相互打通,這樣能夠讓體制內的機構更多認識到在線教育的優點,從而可以排除一些顧慮”。

教育信息化,本質就是為了提高教學的效率。通過疫情,在線教育已經證明可以替代一些線下教育環節,待疫情結束后,如果線上教育能夠和線下教育進一步融合,并真正做到提高教學效率,而不是增加了老師和學生的負擔,那么,騰訊教育等平臺也將打開一個巨大的增量市場。

在趙海濤看來,線上教學目前已經到了一個爆發臨界點,通過這次疫情,相關產品的價值得到了學校的認可,未來一些大平臺將收獲更大的市場機會。

而對騰訊而言,在這次抗擊疫情的過程中,無論是產品間的聯動,還是員工跨部門增援,都能感受到騰訊內部形成的一股合力。這種“集團軍”作戰的氛圍,對于當下的騰訊尤為重要,因為它不僅關乎到抗擊疫情的效率,更關乎到騰訊未來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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